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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学术研究】农耕文明与民俗文化(下篇)/ 王伯敏

作者:王伯敏添加时间:2018/12/14

《坐帐花》
 
       仪礼与剪纸
 
       人生仪礼是多方面的,婚嫁,寿辰,生日,乔迁新居,丧葬……无不用到剪纸,因为各地的风俗习惯不同,则剪纸的表现形式也随之不同。有句“顺口溜”,“剪纸铰花不是凑热闹,还是村北村南都需要”。换言之,仪礼需要剪纸,剪纸为仪礼而创作。
       对此,程征、鲍家虎作了调查,写了文章,简明扼要,这里引录其一段,作为本节阐述的补充:
       山东烟台福山旧俗,新郎往岳家迎亲时,必带八个饽饽(大慢头)、一个猪头、一方猪肉(名为“鸳鸯肉 ”)、一只白条鸡及其他礼物。俗谚曰;“八个饽饽一只鸡,磕头作揖去求妻。”礼物中除用红布条饰鸡冠外,饽饽、猪头、肉、猪蹄、米面盘、凉席等都要贴专用剪纸图案,即 “猪头花”  “猪蹄花”  “鸳鸯肉花”  “饽饽花” 等等。喜花的外形与礼物相似,分别做圆、正方、长方,或猪头、猪脚诸形式,内中剪成 “双喜” “双全”“事事如意”“连生贵子”等吉祥纹样。
       福建漳浦、广东潮州民间婚俗也有类似的喜花。漳浦婚俗行聘礼时,男方将婚书、金银、牲礼、大饼等送给女方,在大饼上放有 “双喜图”“ 并蒂莲 ” 等等剪纸,称为“大饼花”;在“父母糖”上放“穿古花”;在牲礼上放“猪脚花” “猪头花”;在酒瓶颈上放“酒瓶花” “荣古花”以示和合吉利,敬重女方双亲的意思。女方则将衣、裤、鞋袜、八卦、围裙、眼镜袋、龙钩以及绣有“鸳鸯戏水”“百年和合”“四季平安”“莲花佛手”的帽子送给未来的公婆、情人、姑仔,用以装饰洞房,表达幸福、和睦、美满的愿望。成亲那天,新郎新娘行了交拜礼之后,同携一篮米进房,米上放有剪纸“鸳鸯戏荷”,嫁妆的箱柜上放“双凤”“双喜”“白头鸟”“比翼鸟”“鸳鸯”“和合”等剪纸,象征新婚夫妇之爱;布匹衣服上放有“双虾”“双鱼”“石榴”等以多子的事物为题材的剪纸,表达祈望多子的心愿。
       山西阳泉乡村装饰洞房的窗花用大型团花,名“盘合”,又称 “月廊”。题材突出一个“全” 字,天上飞的禽鸟,山上跑的走兽,河里游的鱼虾,地上长的花草都包括在内,表示大千世界无所不有,各得其乐,寓意合家团圆,幸福美满。


《吉娃》
 
       在传统的月廊中,无论以什么为题材,都必须将猪、柿、如意、剪刀四样东西穿插其间,借谐音组成吉语“诸事如意坚固”。俗语谓:“诸事如意坚固,守住爹娘不走;事事如意坚固,夫妻必定到头。”
       山东临清、冠县乡村结婚时也要剪一幅大型圆月图案贴在新房窗上,叫 “铰月亮” 。圆月中有嫦娥或石榴、莲花、牡丹、蝴蝶等图案,并且必须在结婚当天把它撕破以去邪气。这种撕破的习俗,可能是根据民间传说,古时姜子牙封妻子做了穷神,又担心她祸害穷人,令她“见破即回”。据说福建门笺也有相似来历。
       山东掖县(今莱州市)旧俗,新娘出了花桥,要走过一盘黍子面做的“脚踏糕”,糕上装饰一幅两条金鱼和一簇牡丹构成的“富贵花”。这幅剪纸由婆母保存,等到有了孙子,就把它拴在弓箭上插在街门上方,名为“弓箭花”。
       陕北农村把新婚夫妇洞房内贴的喜花称“坐帐花”。据艺人说,贴坐帐花也有规矩,一般贴在窗外或炕中央;贴双不贴单,或贴两个人同在一张床上的图样。图案多种多样,有寿桃、莲花、贯钱、鱼、石榴、聚宝盆等。形状有圆的、方的、长方的,每张都有说法:“连花贵子扭个扭,小两口能活九十九。”“仙桃带莲花,全家有缘法。”   “脚踩莲花手提笙,左男右女双新人。”   “新人脚底踩莲花,两口子结下好缘法。”“身下铰个聚宝盆,新媳妇以后生贵人。”“双双儿,双双女,双双儿女满炕跑。”“白女子,黑小子,能针快马要好的。”“养女子要巧的,生小子骑马戴顶子。”“彩边铰些碎万字,新媳妇聪明懂万事。”
       在黄河流域广大农村,喜花中多有合碗、茶壶和葫芦之类,说是祈求夫妻和睦。有研究者认为这种习俗与古代“合卺之礼”有关。古人将匏瓜(葫芦)剖开,以线连柄端,制成“匏爵”(葫芦杯),新婚夫妇用它共饮合欢酒,此礼称为“合卺之礼”,“匏”、“瓠”、“壶”都是“葫芦”的古写。两千多年前,《诗经·大雅·绵》便有“绵绵瓜瓞,民之初生”的诗句。汉族及南方许多少数民族的先民都曾把葫芦看作人的始祖。闻一多在《神话与诗》一文中说:“至于为什么以始祖为葫芦的化身,我想是因为瓜类多子,是子孙繁衍的最妙的象征,故以相比拟。”葫芦多子,是母体象征,剖葫芦为尊,又有男女合体的寓意。宋代以后,“合卺之礼”衍变成新婚夫妇相互对饮交杯酒。《东京梦华录》记载当时新人互饮交杯酒之俗:“用两盏以丝绦结连之,互饮一盏,谓之交杯。饮讫,掷盏并花冠子于床下,盏一仰一合,俗云大吉。”
       新婚夫妇穿“同鞋”入洞房,是赣北地区古老的民间婚俗。所谓“同鞋”是新婚夫妇从新婚之日起三天之内必穿的一种布质软底鞋。鞋帮男黑女红,绣有各种吉祥纹样。三日后便将女鞋放进男鞋内,谓之“同鞋”,装进箱笼,“百年”之后可作殉葬品。这种鞋必须由新娘亲手制作,以示忠贞的爱情。新婚夫妇穿“同鞋”象征同心永结,同鞋(偕)到老。瑞昌“同鞋”鞋帮的剪纸花样,把莲花、金壶、桂花、枣子、双钱等形象相组合,口彩道:“金壶戏莲,枣(早)粽(中)三元,同鞋(偕)到老,壶(富)桂(贵)双钱(全)。”
       寿俗剪纸:云南纳西族过新年、办喜事,都以红纸剪成图案,正中剪一个简繁不等的寿字,叫 “剪寿字”。
       福建沿海风俗,给亲友祝寿时,送寿面、寿饼、蹄膀,并贴上猴子献蟠桃、长寿面剪纸。
       丧俗剪纸:自古重视丧葬礼俗,是中国人孝敬观念与灵魂观念二者结合的典型形式。古人认为人死后,其灵魂去了阴间世界,于是通过丧礼于祭奠,为亡人提供种种生活必需品,希望他过上比现世还要好的生活。祭品大多为纸钱、招魂幡、纸扎金童玉女、车马和楼房等。唐代封演在《封氏闻见录》中记载:“后代既宝钱货,遂以钱送死”,“纸钱魏晋以来始有其事”。


左图:《十二生肖·鼠》 / 张正宇 / 江苏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中图:《十二生肖·牛》 / 张正宇 / 江苏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右图:《十二生肖·虎》 / 张正宇 / 江苏


左图:《十二生肖·兔》 / 张正宇 / 江苏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中图:《十二生肖·龙》 / 张正宇 / 江苏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右图:《十二生肖·蛇》 / 张正宇 / 江苏


左图:《十二生肖·马》 / 张正宇 / 江苏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中图:《十二生肖·羊》 / 张正宇 / 江苏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右图:《十二生肖·猴》 / 张正宇 / 江苏


左图:《十二生肖·鸡》 / 张正宇 / 江苏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中图:《十二生肖·狗》 / 张正宇 / 江苏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右图:《十二生肖·猪》 / 张正宇 / 江苏
 
       在山西吕梁山区,亡者出殡,孝子披麻布,上贴剪纸披肩花,孝男以“蛇盘兔”、“兔抱莲花”、“灯笼”为主题纹样,孝女以各种花卉为主题纹样,在棺内的寿枕底部贴剪纸“蛇盘兔”,以利后人。
       传统习俗,高寿人亡故为“喜丧”。有些老妇寿终还穿上婚嫁时的红袄,寿鞋也是绣花的。鲁西南和江苏徐州的寿鞋花样剪纸有提灯的人和狗、猫、鹅、云朵等,叫 “送老花样”,说是亡魂要过奈何桥,过得桥去,即可进入月宫,见到王母娘娘(西王母)而成仙。歌谣唱道:“金童打伞,玉女提灯。一狗一猫,带过金桥。一蟾一鹅,带过奈何。一梯一云,老奶奶上天成仙。”
 
       祭祀与剪纸
 
       这方面的剪纸,有属於民间“迷信”,但还需作必要的分析,因为在有的“迷信”中,夹杂着一种人们对生活企求的朴素愿望,甚至有一种对善恶作客观的认识与判断。
       这方面的剪纸,有作祭礼用,有作献佛用,有与神仙鬼怪以及妖魔作“沟通”用。江南为蚕桑之乡,浙江杭、嘉湖一带,有剪“扫蚕花”,说是为了有利养蚕。又有一种为礼天时,剪“扫晴娘”。河南安阳民间,逢阴雨连绵,用对折剪相连的六个人形展开成十二个人,也作为祀天晴之用。说这十二个人是十二个和尚,顺口溜:“十二个和尚颠倒颠,明日来个大睛天。”几乎有点开玩笑,但也反映民间的一种乐观情绪。
       再就是烧香拜佛,有蜡烛花,还有香炉花,便是佛堂,民间的 “善男信女”,也可以将吉利的剪纸贴上去。
       如果作为接喜或除魔,一种带有巫术性质的剪纸。南方有一种“剪阴花”,当老人重病,在其弥留之际,剪一个“人”的样子,放在病人的枕头下希望他多活几天。北方有“抓髻娃娃”,这个娃娃神通广大,似乎无所不能,求吉利、求财、求好运,甚至求子。“抓髻娃娃”都能帮助人们解决困难。出现在巫术活动中,陕北有 “送病娃娃”,还有“招魂娃娃”等。对于民间剪纸“抓髻娃娃”,靳之林有著作《中华民族的保护与繁衍之神——抓髻娃娃》作了专门性的研究,这里就不一一了。
       再就是剪十二生肖,在西安临潼骊山人祖庙的西北方,有一巨大石碑,镌“十二像图”,即十二生肖,相传为远古黄帝时所刻。十二生肖,在天干,地支的历法中属於地支,十二肖的十二动物各属一肖,即所谓子鼠、丑牛、寅虎、卯兔、辰龙、巳蛇、午马、未羊、申猴、酉鸡、戌狗、亥猪。还说这十二动物,各有特长,各有使命,并关系着属肖人们性格、命运等。在民间神话的传说中,认为这对于属肖有利、有益又有助,并希望属肖人珍惜自己的属肖,不使其转变为对自己有害的象征。人们往往对这传统说法感兴趣,因而对十二生肖的民间美术,如石雕、木刻、布人、年画、剪纸等等也发生一种爱好,这一切在我国民间流行的历史也很久。
       剪十二生肖的作品,全国各地都有,山东、山西、陕西、安徽、浙江、湖南等地创作了不少,有的剪纸十二生肖作为专集出版。
 
       旅游与剪纸
 
       旅游不仅是中国人的事,世界各国的人都要旅游。中国风景名胜有的是,游人到一地方,除了看自然风光外,不免要与当地的人文挂钩,甚至想带点纪念品回去。剪纸,作为纪念品,既轻便又小巧。剪纸可以剪当地的风景,可以反映中国民俗文化的特色,况且剪纸本身具有中国民族艺术的风采。有此三者,凡旅游者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旅客,带点剪纸艺术品做纪念,都会感到不虚此行。我有一位朋友的外甥,去北京旅游,上八达岭。游故宫、去天坛,回来什么也没有带到家,只在游顾和园时,在顾和园的剪纸店里买了一叠剪纸纪念品回来。因此他一回来满屋都是剪纸,把家里人都逗乐了。
       国内现在的许多景点,凡出售纪念品的店铺,有的有剪纸,有的还没有。有趣的现象是,有剪纸出售的景点,几个月无人问津,没有剪纸出售的景点,偏偏有许多旅客打听买剪纸。不论情况如何,还是以展销剪纸为上策。甚至你到了苏州枫桥的寒山寺,倘若能让你带张钟的剪纸回去,则你在旅途的归路上,就好像会听到张继的 “夜半钟声到客船”的诗句。总而言之,剪纸与旅游,应该是有缘的。


安徽贵池傩戏中的“伞舞” 纸伞上全是精致的剪纸
 

(送老鞋样)丧礼花·河南淮阳
 

陕西民间扶运气剪纸
 
       剪纸与旅行相关,早有先例。《宋稗类钞》记 “婺州刘鼎臣赴省试,濒行,其妻自剪彩花赠之”。又有载:明代吴门诗人吕桐,喜欢冬天出门赏雪景,每至一地,必散若干剪花於雪地,还吟诗道:“巧剪吾旅伴,雪天散作花”。不过那时的旅游,没有像现在那样的结伴同行。
       剪纸作为旅游商品,其作用不仅在商业上的交易,也不仅是一种单纯的纪念品。较大的意义还在于文化的交流与艺术品的流通。1999年,河北省旅游局就确定蔚县剪纸出口公司为省级旅游商品定点企业。浙江桐庐的一个旅游景点叫“外婆家”。谁都知道,桐庐是中国民间剪纸之乡。这个景点的负责人,抓住这个特点,特地在当地请了一位“剪纸外婆”,坐在那里专门为游客们作剪纸表演,让游客们了解并饱赏当地民间美术的特色。就这样,既博得游客们的叫好,又为这个景点增加了生气。
       不妨重述一句,剪纸与旅游,应该说是有缘的
       顺着“剪纸与旅游”这一思想,作为民俗也好,或一般生活也好,我想到“广告与剪纸”应该也有缘。
       现在有许多广告,把剪纸作品用上去了,而且效果特别好。电视广告的片头,也出现不少剪纸。说明剪纸适用于广告,广告可以采用剪纸。
       剪纸艺术的表现,概括性强、看上去单纯、质朴又明了,广告采用它,往往产生令人意外的特效。
       剪纸广告,过去早有。20世纪30年代,天津出产的荣利火柴,它的商标是鲤鱼,匣上贴的鲤鱼便是剪纸,看去很别致。乙酉为鸡年,中央电视台春节放映,有一个镜头,把剪纸大公鸡映得大大的。许多报纸,还以剪纸鸡作为题头,这种剪纸作品的发展,其性质应当属广告。因为广告,有商业性的,但也有非商业性的。
       由此看来,在剪纸产业化的这条路上,对广告这一阵地,我们不一定说是“占领”,但至少可以去插上一足。
       再就是,我在与朋友们的交谈中,提到剪纸与动漫。因此,想在这里附带地阐述一下。
       近年,动漫在国内迅速地兴起,动漫拥有的观众也日益增多。2005年6月,首届中国国际动漫产业高峰论坛在中国美术学院举行。这个“论坛”是首届国际动漫节的重要内容之一,来自美国、英国、加拿大、克罗地亚、德国、日本、韩国、新加坡等国,以及中国大陆和香港、澳门、台湾地区的100多位业界精英,以“数字时代的人文关怀”为主题,围绕“数字时代的动漫产业” “数字时代的人文关怀” “数字时代的动漫教育”和“数字技术应用与未来”这四大议题,展开了热烈讨论并交流信息,使动漫在新的形势下迈进一步。
       要说剪纸与动漫,这在传统是没有的事,早在20世纪之初,谁也没有想到过。然而作为剪纸与活动(移动)的美术相搭配,这倒是过去早有的了。如剪纸贴于“舞狮”、“走马灯”、“滚龙灯”,“水上荷花灯”及“风筝”更明显的是用于皮影戏。


《拉手娃娃》近代/甘肃
 
       目前动画的创作以及技术的提高,在动画产业化的进展中,剪纸与动漫或者说动漫与剪纸,在某一种场合,某一种需要上,两者可以巧妙地结合。2005年冬,中央电视台有一个片头。放映的画面,即以剪纸为主体背景,剪大 “福”字作底纹,剪一个孩子在钓鱼。动漫表现出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从这边跳到那边,又从那边跳到这边,只见他把鱼竿一拉一动,一条大鲤鱼钓上来了。动漫中的孩子乐了,动漫外的观众也笑了。这就使一张寻常的剪纸钓鱼图,生发出无限的乐趣和诗意。
       对于剪纸的创作,可不可以让现代剪纸有意的加工,将那些本土原生态的一些剪纸作品利用起来。原生态的民间剪纸的一些人物造型,好像本来就有艺术“超前”的特性,有的几乎很符合动漫的造型的要求。为此,我也曾找几位动漫专家看过一些民间剪纸,他们都说:“我们过去没有注意,看来有点缘份。”就民间剪纸作品而言,如安徽阜阳程建礼的《三岔口》,他那人物的动作,只要把它适当的加以变化,使纸上的这两人动起来,便是一折生动的好戏,又如陕西剪花娘子库淑兰的剪纸《姜娃拉马梅香骑》,以及东北倪友芝的《捡蘑菇》、《人参丰收》,内蒙古张花女的《大轿》和《碾米》等,只要把这些画“动”起来,它一定显示得更生动,更受观众所喜爱。张花女这位百岁老人的《碾米》,如果动漫能将这种俯视透视照样的处理,便会成为观众不常见的镜头。诚然,在我们民间的剪纸能手,类似张花女老奶奶那样,在南北的农村有的是,现在就看大家如何去对待。我作为一个美术史论工作者。我倒要为剪纸界向动漫界建议,你们在取材上,在人物的艺术造型上,是否可以把目光朝剪纸方面看一看,是否可以考虑依托这些民间剪纸创作的特色,体现动画艺术的多样性和丰富性,从而凸显动画艺术的人文关怀。
       动漫的产业化与剪纸的产业化都是一条广阔的大路,将剪纸与动漫在有些方面相结合,这是应该值得我们去思考的。
       本节所述,旅游、广告、动漫,好像还不能算民俗,不过,这与人们的生活都相关联。论民俗无非是这些。旅游,在一二十年来,已成风气,每逢节日,不就有相当一批人早在计划如何结伴外出观光,以至在生活开支上,早把一部分支出,立在旅游的预算中,民风的形成,是很自然的。
       广告为人们的文化生活服务之外,主要为商业的需要服务。它成为人们生活中的一部分信息。剪纸能去配合,这就多了一个服务的功能。至于与动漫的结合,正如前述,这里就不一一论述了。正因为这样,我就将剪纸与旅游,动漫等挂上钩来评述。其实,再联系起来,还有体育与剪纸,出版与剪纸等,可以预料,再过若干年,这一切都将约定俗成了。
       民俗是一种文化观念在生活中的反映,很丰富,剪纸与民俗分不开,所以这方面的剪纸作品很丰富。应该理解,时代与社会在变化。传统的民间剪纸,有的在人们生活实际上不需要它,有时可以传承,有时为适应新的民风需要而创造,作为一种传统的民间艺术,它的某种内容及其意义,就得按不同历史时期的实况来考察。对于新时代的产物,而且事实证明为人们所欢迎,我们就应引导并鼓励其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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